[阿星:我讲的是方言脱口秀] 阿星武汉方言小品

来源:德育工作计划 发布时间:2019-01-21 点击:

  湖北经视大楼外有一面展示墙,江涛、谈笑和阿星依次在列,他们都代表着经视的一档王牌节目。阿星“走上”这面墙用了3年,而《阿星笑长开讲》占领同时段收视冠军只用了1个月。   翠绿格子衬衣,猩红领带,这种“红配绿,丑到头”的搭配却成就阿星独一无二的形象。他不仅从形象颠覆了武汉人的审美惯性,而且用坎坷生活里凝练出的幽默感改造湖北方言曲艺,创造出“四不像”的――方言脱口秀。
  
  夜场“丑角”
  
  成名后聊起过去,阿星感叹“原来过的根本不是生活。”童年充斥着六渡桥老屋的拮据记忆,长大后在驳船工作,日子枯燥。为了宣泄躁动的青春,也为了告别水路漂泊后有一计傍身,阿星开始学打鼓。
  上岸后,阿星一度在夜场打架子鼓谋生。不过,每晚工作两三个小时收入15元,生活难以为继,只好转行开出租,然后利用晚上到夜场兼职打鼓。1998年,搭档的夜班司机在河南遇害,血迹斑斑的车让阿星断了继续开出租车的念头。
  千禧年,辗转夜场打鼓的阿星看到一丝黎明前的曙光,他谋到绿洲夜总会主持人的差事。主持人暖场逗乐的桥段从湖南传来,而当时武汉演艺场几乎被湖南人垄断。阿星满怀希望,却临时被老板告知,他的位置被人顶了。
  之后,他被带到黄石的歌舞厅,有了第一次主持经历。上台前,紧张得胃痉挛,吃了药仍不见好。挺着疼,站上台,脚不听使唤地哆嗦,嘴巴噼里啪啦说不停,可脑袋一片空白,背好的词一句也想不起来。第一场主持就砸了场,钱也不敢要,阿星逃回武汉。
  “有人借酒消愁,结果把肝烧坏了。”阿星选择苦中作乐。夜场的演员觉得阿星“个子撑台,嘴皮子也溜”,完全可以扮傻转行做笑星。阿星一下被激活,跑到“焦点”看欢喜坨的演出,偷师。第三天,阿星穿着扣歪的衣服和套鞋登台。主持人好奇:“你怎么穿套鞋?”阿星斜着眼,“我买的套装,肯定要穿套鞋。”台下掌声如潮,阿星心里知道“成了。”
  
  方言搞笑四金刚
  
  2001年,武汉夜场的方言搞笑起步了。阿星、欢喜坨、棒棒糖和喜头鱼成为方言搞笑的四大金刚。其中,阿星和欢喜坨风头最劲,横扫“大江南北”(长江南岸的武昌和北岸的汉口)。武汉演艺场最高峰,有13个,正常情况下维持在8到10个。阿星和欢喜坨每人各占3个场,垄断武汉演艺场多年的湖南帮因此失了颜色。
  从2003年到2005年,方言搞笑红得一塌糊涂。那几年,只要阿星上台,观众就沸腾了,一开口,掌声就雷鸣般响起。一对情侣看节目,女孩每到笑点,就拼命捶男友左臂,不到半场,男友只好换到右边坐,让女孩换一边捶。
  迎来事业巅峰的阿星觉得需要给自己包装一下行头。有天,在蓝天歌剧院演出完,下班后看到餐厅绿格子桌布,眼前一亮,便买了两条。15元的桌布被还价到13元买下,做了第一套演出服。
  湖南方言明星“德哥”(李清德)到博大看了阿星的表演,评价“他是目前学我的东西说得最好的”。德哥可算武汉方言搞笑的鼻祖,因为无论是混迹武汉夜场的湖南帮,还是本土的方言四金刚,最初模仿学习的套路都来自德哥。阿星听说德哥的评价,高兴之余,却感觉德哥只看到了他表演的“形”,没发现内核已然变了。阿星不仅融入四川和东北幽默的元素,而且有了自己的风格。脱胎于湖南幽默的湖北方言搞笑自成一派了。
  
  夜场演员变作电视台主持人
  
  即使走红,阿星仍深深体会到夜场演员的不易。演出时,从二楼飞下杯子,“啪”地碎在舞台。更有女演员差点被台下扔出的椅子砸伤。2005年,阿星读到《谁动了我的奶酪》,嗅出方言搞笑鼎盛中暗藏的危机。“一样好东西,天天端出来给人吃也会腻。”阿星的观众短则三五天、长则两个月就会来看演出,表演内容更新赶不上观众口味的变化。同时,夜场消费的高端人群渐渐流失。过去去歌厅消费,时尚又有面子。而后来,人均三五十的消费水平就没那么有吸引力了。
  当夜场笑星的生涯走到第4个年头,他苦苦思索新出路。此时,出版商找到阿星,提出将他的演出灌制成DVD,阿星连版税都没多考虑就签约了。事后,《阿星爆笑眼子王》卖完80万张又追加了40万张。2005年和2006年,武汉街头只要有音像店的地方,门口电视播放的一定是《阿星爆笑眼子王》。有次逛家乐福,电视卖场挤满了人看《阿星爆笑眼子王》,阿星站在人群后,乐了。“他们肯定不晓得阿星就站在他们后头。”
  同一年,阿星参加了湖北春晚。尽管不可能像央视春晚令人迅速爆红,但阿星还是被看中了。先是武汉电视台伸出橄榄枝,请他主持一档娱乐节目。阿星以播报主持现身,几句串词后放视频。节目只出了几期,影响不大。不到一个月,湖北经视的制片人在演艺吧找到阿星做档节目。尽管当时制片人对节目构架和定位全无头绪,阿星对电视主持一知半解,但双方一拍即合。夜场笑星走进了电视,而与阿星同期的方言笑星仍挣扎在夜场。
  
  从笑星到“笑长”
  
  录第一期节目,阿星觉得紧张,说得太多。一周后,收视率飞速上窜。有人统计过阿星讲话,平均15秒就有笑点。任何故事都贯穿着发生在阿星身上这根主线,杀伤力大增。他善于在一个笑话里裹大大小小几个包袱,尤其喜欢在讲的时候留下许多线头,到最后一刻引爆笑点。
  《阿星笑长开讲》的观众群里,孩子占到30%。当初节目组策划时,孩子就是目标观众。他们希望借助孩子“一拖六”的能力,将父母、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一网打尽。阿星手里每次握着的小袋鼠就是和小朋友沟通的媒介。电视不同于夜场,需要管住嘴,去掉粗口和低俗的内容,感染力就需要肢体和面部的表演弥补。阿星这方面功力深厚,有次在舞台,话筒坏了,他用肢体表演赢得满堂彩。
  然而,抓住观众的不只是搞笑。搞笑只是一种元素,话语间传递出生活的积淀和体验,深入浅出讲清生活的智慧和道理,才能引起观众共鸣。阿星把幽默当作鸡精,提味而已。
  从夜场到电视,不仅是观众几何倍数的增长,阿星感觉自己多了一样东西――“公信力”。“有事问阿星”,“每天出个题目做,保证脑壳不生锈”,这些阿星想出的机智语,竟然成为很多市民一天的守候。
  朋友过生日到酒吧庆祝,阿星被推上台讲话。台下不相识的青年男女热闹地喊着“星哥!星哥!”热烈地拥上前合影。朋友数了数,当晚冲上前合影的女孩就有30个。有人说:从的哥到名人,阿星演绎的是“武汉梦”。他触动了很多同样有梦的年轻人。
  
  成名之后拜师归宗
  
  多年前,夏雨田也看过阿星的演出。两人虽然没碰上面,但夏雨田的评价辗转传到阿星耳朵里。“气口蛮好。”阿星不明白“气口”是什么意思,后来多方打听,才弄明白:气口指的是语言的感觉,甩包袱瞬间的感觉。他不懂“气口”,却把气口用的很好。
  何祚欢也看过阿星的表演,悄悄向歌厅打听小伙子的来历。他觉得“阿星的幽默是天成的,就算没有粗口,一样打动人。”
  阿星自认有两样天赋:一是接触搞笑的人,能迅速抓住别人的风格并为我所用。以前跑船,船老大就很幽默。甩缆绳时,有人用力过猛,裤子扯破了,船老大笑着建议:“裤子破了不要紧,用电焊焊一下”。二是看过的笑话,凡经典必能过目不忘。每当遇到适合的题材,笑话就被勾出来。比如看到有人喝醉,他立刻蹦出喝醉的段子。
  自学成才的阿星却一直想回归主流,拜师归宗。他托了说唱团不少朋友引荐,终于拜何祚欢为师。在他看来,“何老师的湖北方言正宗,得到湖北人认可和喜爱。”方言曲艺到了阿星,早已不是评书、小曲,他称为“四不像”。
  “四不像”没有贬义。一方面,它吸收众多曲艺形式,有了新的表现方式;另一方面,任何形式只要观众认可、获得愉快,表演者形象确立,同样找得到美感。
  近几年,方言崛起是不容小觑的力量。方言流露的亲切感和幽默传神的魅力曾是本地笑星击败湖南艺人的关键。阿星每次到宜昌、荆州、荆门、武穴、鄂州等地演出,反响都特别好。所以,他不急于冲出湖北。与周立波一样,阿星是方言热崛起的明星,他们对于央视春晚等全国性舞台的谨慎,也反映出对语言和幽默微妙关系的担忧。
  9月12日,阿星听了一场郎咸平的讲座。5个小时的演讲听完很舒服,全场不断爆发笑声,但只有一处让他“哼”了一下。阿星笑点很高。郎咸平的驾驭力、语言魅力和幽默感让阿星觉得,“他和我天生都是舞台上的人。”讲座后,阿星和EMBA班同学聚餐。饭桌上,仅醉酒驾车的笑话,他就抖出五个。同学们都享受和他一起吃饭。
  热闹过后,阿星喜欢睡到自然醒,八九点起床,在家蒸2个长春观的包子,煮鸡蛋,泡碗麦片。有时,走到窗边,看看窗外的湖水和游来游去的天鹅。
  中午回电视台,一栋大楼里还有另外几个方言类节目,但阿星并不担心被取代,因为“被超越是迟早的,所以怕也没有用。”今年年底,他琢磨着策划一场“星哥欢乐行”的巡演,在剧场和观众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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