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诗歌的精神内蕴 张守刚诗歌精神内蕴解析

来源:读书笔记 发布时间:2019-11-12 05:01:59 点击:

  [摘要]张守刚以他的亲身经历为素材创作了大量的诗歌,透过他的诗歌我们可以深切地感受到这个灵魂的歌者,这个徘徊在城市与乡村的道路上的诗人的内心所感。他的诗歌尤其是打工诗歌是中国底层文学创作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关键词]张守刚;诗歌;精神内蕴
  一、张守刚打工诗歌的地层化
  打工意味着一种漂泊,是一种被动的行为,饱含着一种无奈与辛酸,备受冷落与白眼,他们是处于底层的弱势群体,也是一种命运被迫式的不得已的选择。“打工诗歌的意义和价值在于:贴近时代,关注社会底层的生存与命运。”拥有打工和写作双重身份的张守刚,运用他的笔记录下这段打工者的历史,让同时代和后来者更深刻、全面地了解这个身处社会边缘的群体。他的打工诗歌是对生活在底层民间的弱势群体的精神及生活状况还有内心的表达。
  (一)漂泊主题
  “身世浮沉雨打萍”是对打工者所处的状况的最贴切的表述。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城乡差距拉大,很多农民被迫离开生养他们的故土,到所谓的城市去寻找新的生活空间。这些打工者虽然进入城市,但是由于现行户籍制度的制约,却没有城市居民的正式身份,只能被城市遗忘甚至于抛弃,成为处境尴尬的“漂流族”。漂泊是打工者的生存方式,也是他们观察世界、认识世界的方式。打工者的情感、体验在张守刚创作的打工诗歌中都能很好的表现出来。尤其是张守刚诗歌中所表现的打工人漂泊中的孤独感、失落感。
  张守刚的打工诗歌,深刻地表现了漂泊着的打工者生命的孤独感和悬浮感。在中国人的传统意识中“根意识”是极其强烈的,“强根”才能“固本”的观念一直流传。在这种观念的驱使下,对于长期漂泊在外的打工者来说,茫然去面对这陌生、无援的世界,他们割断了自己与亲人、与土地、与家乡的联系,就等于失去了多年来赖以生存的根本,不可避免地会有孤独和悬浮感去。这些必然带来焦虑感。对打工者而言,他们的焦虑主要表现在对自己身份的焦虑,以及对自身处境的焦虑。原因就是这些打工者在城市与乡村的夹缝中生存,难免由于社会的冷落,外乡的不适应而对自己的身份感到困惑而无所适从。如张守刚的《皮革厂的灯光》“它的白天是夜晚/它的夜晚是白天/那些迷惘的灯光/常常记不起/白天和黑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那样一直苍白着/苍白地映着它目光下/被流水线追赶的/单薄的身影/还有被那些愤怒的机器/不停谩骂的手/那些疲惫的手啊/摩挲着一张张高贵的皮/裁剪 缝合……”在这首诗里,张守刚把打工者无所适从的感觉,还有在打工时受到的压抑,不用很有力度的字眼表现出来,打工者身处异乡的困惑,对自己身份的茫然感也不言而喻。
  张守刚的打工诗歌还表现出打工者时时刻刻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的精神和一种心理状态。外在打工者与城市的关系非常的敏感,两者之间存在不可忽视的疏离感,在这个大城市,他们没有家庭亲人,没有一个长久属于自己的空间和固定职业,“租来的房子和高风险(或强竞争)的工作能够在瞬间将他们抛掷出去,使他们与这个城市的联结断裂。”城市生活千变万化,虽然打工者小心翼翼地经营着属于自己的每一份工作。但是面临的都是试用期,随时会被城市淘汰。他们对自己的前途与处境很是迷茫。对他们而言生命与城市似乎总是陌生的,没有方向的,茫然的,虽然打工的目的地是南方,是外地,是城市,但是这些词语只化为一个指向、一个符号,未来是什么样子,梦想到底为何物,他们始终存在疑惑。“暂住证”、“身份证”一些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牢牢装在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如果他们丢失,那么自己在城市中就更难立足,处境就会更加焦虑。如张守刚《我的身份证掉了》一诗中的:“我朴实的名字里/裹着新鲜的乡土/无论它掉在哪里/都会像一棵野草一样/生长”。张守刚的这首诗虽然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生命律动,但是,其内因是打工者对自己身份、处境、漂泊不定生活的焦虑所引发的。
  漂泊,打工者的一种存在、生活方式,其实是一种生存所迫,也是一种自觉的选择。他们快速进入城市,却不能顺利融入城市,他们只是在漂泊。张守刚的打工诗歌,让我们听到了来自生活底层的无声呐喊,捕捉到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城市的边缘线上颤动,也让我们对漂泊者的处境有深刻体会。
  (二)主体痛感
  所谓主体痛感,张守刚作为一个打工诗人,曾在多处漂泊打工,所以,他对身体与场所的漂移有深切体会,在换各种场地工作时他对自己身份的认同,对主体的追寻与扣问都留在诗歌中,而其中显示出的一些或明朗或隐约的痛感也在诗句中彰显。
  张守刚一百多首关于“坦洲”的诗歌,也突出表现了他对工作场所的敏感及对主体的重视。从他在坦洲打工的那一天开始,打工的痛感,打工过程中对主体的茫然与追寻就在心灵中生长。诗人诗歌展开的精神背景是工作场景的转换。他对大量生活细节的观察,都是由这种主体痛感而升华的,近几年,张守刚去过很多地方。这些地方,有的是南方的一个镇,有的是一个城中村,有的则是一条不过千米长的街道。然而就是这些镇、村和街道,它们在他的诗里却充满了主体的一种莫名的痛感。他说:“我必须记住这些地名/坦洲的平坦/南京的艰难/义乌莫名的短暂/这些我流浪的经络/打开我生活的苦难。”(《记住》)。一些空间秩序和有关事物见证了他的个人记忆:多少次我用笨拙的文字/写你/写工业区的密集厂房/写厂房里异乡人的遭遇/他们被工业吞噬的日子/他们被老板占有的青春/还有那些失魂落魄的颠沛流离/更多的是写我自己(张守刚《坦洲》)。它不仅仅是一个村/一个工厂连着一个工厂/这边的机器喧嚣着/一个出租房连着一个出租房/那边方言混杂/从十四围到十五围/从金斗街到又有巷/那么多拗口的广东普通话中/簇拥着更多的外地方言/……我所说的合胜村没有村庄/它的每一条道路/它的每一片钢筋水泥森林/都闪着工业的气息/就连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身上/也能看出工厂的痕迹/(张守刚《在合胜村》)。
  细度张守刚的诗歌,我们会发现其中有一条明显的线,那就是生存的现场,身体的现场,这些汇集在一起就是一个主体感,场景感,现场感都很强的诗歌。在打工过程中张守刚的身体在不停地“搬迁”和“停留”。但是在他的打工诗歌中,他不自觉地让每个小地方因为他的诗歌而有了一层更深刻的含义。那些地点已经不是简单的地理标志,而是身体的游走,主体情感在漂泊中的痛感,及不断搬迁的路线。在他的另一首诗中,不仅主体感强,疼痛感也能为人感知。“我的名字已经在工卡上注册/我的双手已被流水线操纵/我的身体已被签进合同/我找不到我的头/只看见那双朴素的大脚/每天走在上班和下班的路上∥身边的人都开始认识/工号A058是孤独的湖北人/阿平阿香互相暗恋/在机器轰鸣声中悄悄眉来眼去/住我下床的是我老乡/他每晚加班深夜后/仍辗转难睡/我知道他又在想谁了/1995年在坦洲/我是真正的打工仔了/我在工厂的员工登记表上/看见我名字/虽然它被工号代替/依旧飘着故乡泥土的芳香。”(张守刚《坦洲1995》)在坦洲这样的工业化乡镇,打工者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容器,把自我这个小小的身体毫不费力地装了进去,就连自我主体的灵魂肉体都消弭在其中,显得小小不言,一种在打工场景中不得已,无奈的感受浮出诗歌的文字层面,让人回味的是他对主体重视而无可奈何的痛感。   二、“异城”与“家乡”的对立
  (一)对借居城市的悲痛展示
  大批量的外来打工者造成了大规模的人口流动,他们被城市的人们称为外来者、“农民工”,他们是城市的寻梦者,憧憬着美好的城市生活。他们干最苦最脏的活,拿最低的工资,而且地位低下,苦难的生活扭曲了他们的微笑,使他们在城市中始终不能真正融入,只是一个“借居者”,身心的背离与漂泊使他们只能成为城市文明与乡村文明的双重“他者”。“打工的”、“盲流”、“农民工”等都是他们的称谓,在城市追寻着他们淘金梦的过程中,时常被城市的富贵之门挤在门缝甚至于门外,他们经常被侮辱、损害,是一群被边缘化了的“借居者”。
  张守刚的打工诗歌以直面打工生活的勇气和责任,描写了打工者作为借居在城市中的人的边缘性,体现了文学对底层民众的悲悯情怀,也表达了对打工者借居在城市中的不知所措,精神与肉体的苦难疼痛。如他的《天黑了》:天黑了/她不知道/在工厂密密麻麻的机器声里/她不知道天是怎么黑下来的/这是否预示她的日子/长久地光明/白天和夜晚的灯光/是一样的/谁能将日和夜分得更清/偶尔眨眨眼睛的灯/虚构的白天/在她心里布下了多少阴影/她习惯了机器高分贝的争吵/习惯了锈迹斑斑的乡愁/习惯了主管轻佻的辱骂/可是啊那个刚满月就离开的儿子/六年了还是她的儿子吗/他的白天白吗/他的夜晚黑吗/怀揣着撕心裂肺的思念/她更像那台不堪重负的机器/在白炽灯漫长的/漫长的苍白里/身体里长满了黑。在张守刚的诗歌中,坦洲的工厂是一个监视者,密密麻麻的机器也是嘈杂的,它们与工厂厂主的谩骂一起成为黑暗中不能熟睡的罪魁祸首。而路灯在工厂中这些睡眠不足的打工者眼里成了罪恶之物,它是开工拼命劳作的昭示,是驱赶人死命劳作的象征,甚至比定时的闹钟还让人揪心。工业区,一个简单的词汇,可它在政府眼里是政绩,是GDP的象征,也因此遮蔽了外来打工者灰头土脸的真实生存状况。在这里成了张守刚以表达自己身居异乡,尤其是城市中那种不被接受的疏离感与痛苦感。
  (二)对家乡的眷恋
  张守刚生活在一个美丽而富有情韵的农村,他曾在几次采访中谈到自己对家乡的热爱。而在艰难的打工岁月里,无助、漂泊、疼痛、白眼等等,一切可以引起内心的孤独感的东西都遇到过,而这些远在异乡留下的痛楚,也更能让他加深对家乡的思念与眷恋。
  对于一个用生命来写诗的诗人来说,无论你怎样地流浪、怎样地漂泊,那扎根于故土的心,情系于故乡的情,总是会在诗人的心灵和诗歌中萦绕。张守刚饱含深情的在第一辑的《乡土,乡土》中《矮下去的故乡》一诗中:夜雨敲窗/我就睡不着了/故乡在不远的地方/也被雨泡着/……/又回到了土里/……/故乡矮下去了/在这个夜晚的雨里/我翻一下身/就被泥土掩埋/。仅几行诗句,便把对故乡的牵挂,还有那种萦绕于心中的剪不断理还乱的乡思之愁,淋漓尽致地刻画出来。张守刚的诗歌,简洁明快,没有过多华丽辞藻的修饰和繁复意象的堆砌,只要用心品味他的诗,就会不知不觉地与诗人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比如《送父亲上山》这样的伤感诗歌里,作为漂泊在异乡的人,长期远离生养自己的故土,当有一天,曾经身边最亲的亲人,却在岁月的残酷无情中悄然离去时,那种“子欲孝,而亲不待”的痛心,加上漂泊在外的悲痛与无奈。是那么真切而疼痛,直戳人的心灵。在外所遭遇的那种无法与人言语的委屈或无奈更让人思绪万千:这一天的雨好大啊/它代表了我所有的眼泪/父亲平静地躺在棺材里/好多没有说完的话/随着他走了/那么对人簇拥着他/折腾在泥泞中/这是他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回/他不知道/唢呐阵阵/呜咽着我沉重的悲痛……”。诗人的父母亲是中国几千年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忠实农民,这一生他们都没离开过土地,读这首诗,我们感觉心酸,假设一下,在他父亲有生之年,有一天能走出大山,有机会到城市去看看,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啊,可最终他也没能走出大山,而把自己的脚步终止在了生他、养他的乡土上,但最终却是春梦一场,如打工者的无奈与辛酸一样。
  张守刚诗歌中对家乡的眷恋主要是通过描写家乡的土地、动植物等自己比较熟悉的事物来表达。如《玉米叶子》我喜欢它像锯齿一样咬/让我痛/在乡村的七月/我钻进一片玉米地里/那些高过我的玉米/深情地将我淹没/大风吹过/玉米叶子哗啦哗啦/响成一片/这是它们给予生活的掌声/我抚摩着手臂上/一道一道红色的伤痕/对这一片黑压压的玉米叶子/肃然起敬。通过对自己熟悉的玉米叶子的描写来表达对家乡浓浓的深情。像《乡村的样子》中所写的母鸡和牛,《矮下去的故乡》中的窗、小路,故乡等等无不识这种感情的流露。

推荐访问:造林 造林 造林 造林
上一篇:【我国热带水果农药使用和管理中存在的问题及对策】我国农药管理存在的问题
下一篇:最后一页

Copyright @ 2013 - 2018 韩美范文网- 精品教育范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

韩美范文网- 精品教育范文网 版权所有 湘ICP备11019447号-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