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破坏:艺术家在泰特对艺术发起攻击】 泰特

来源:后勤总结 发布时间:2019-12-02 05:00:58 点击:

  迈克尔·兰迪:   我最早接触到毁坏作为一种创造性力量这一观念是在1982年泰特举办的尚·丁格利(Jean Tinguely)展上,当时我还是一名纺织专业的学生。那个展上到处是这种杂乱的、机械式的雕塑,采用了一种难以预期的、独特而不可重复的布展方式,当时令我触动的是,运用不能持久的材料去创作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几年后——当我在《摧毁》这件作品中当着牛津街五万观众的面在两周时间里把所有属于我的物品全部砸毁之后——我在丁格利1960年的自毁装置雕塑作品《向纽约致敬》中看到了一幅气象预报气球爆炸的意象。这件作品当时安置在纽约MOMA的雕塑园里,事后除了分发给观众的一些带有他签名的碎片之外,整件作品都被扔进了垃圾堆,就跟曾经属于我的那些物品在《摧毁》之后遭遇的情形一样。丁格利用他在三周时间里收集到的废料构筑雕塑,他很喜欢那种在所有MOMA那些青铜雕塑当中充当一件转瞬即逝之物的想法。在某些方面而言,它称得上是第一件行为艺术作品。
  我喜欢其中与《摧毁》相似的东西——它们作为艺术品被创造出来都是为了什么也不留下——于是我尝试着去重建它,以便它能一遍又一遍地毁掉自身。我开始访问那些他向其赠予残余物的人,希望能通过人们对那起事件的记忆重构这件作品。我确实找到了很多东西。但是后来我遇到了版权的问题,这个方案至今也没能完成。
  我这次在泰特展出的作品出自我为了重构那件雕塑和重演那次行为而准备的画作。在某种意义上,我在重构这件雕塑时遭遇的失败恰好与原始雕塑真实地摧毁自身时遭遇的失败达成了共振。在1960年,展出进行到27分钟的时候,丁格利的钢琴着火了,即便在那个时候,这种情况也仅仅关乎健康和安全。于是,最终是纽约消防队在灭火的时候于事实层面摧毁了丁格利的雕塑。
  露西·斯盖耶:
  偶像摧毁主义是一种直接处理过去的方式。被摧毁的意象或许是强大的,既包含着原初的想法,又容纳了对它的否定。我已经接近于直接处理意象和假象,并不必然摧毁它们,而是改造它们。我2006年拜访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莱奥诺拉·卡灵顿(Leonora Carrington)的时候最早萌生了这样的想法。我意识到我可以去跟某个人说话——这个人已经是个进入艺术史的人物——就像一个艺术家对另一个艺术家做的那样。这为我打开了观察过去的一种不同的视角。我的作品由改编构成,或者,确切地说,是对布朗库西、保罗·纳什、文艺复兴时期肖像、中世纪木刻以及我自己作品的盗用。我想在一件艺术作品中展现形式的力量,利用这种力量去传达一种不同的意味。
  观者面对一件艺术品时的初始体验,这样一次邂逅的在场性是我思考的核心。每次在展示雕塑、版画或者影片作品的时候,我都会根据不同的展览场所重新命名和配置它们。有些时候,这可能意味着要熔化掉我的某件金属雕塑以便把它重塑成不同的形式。而在另一些时候,可能仅仅需要把颜色从灰变成黑。
  杰柯与迪诺斯·查普曼:
  对我们而言,在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上作画这一想法是一种展示的方式,它表明,艺术创作的功能与其说是一种创造性的行为,不如说是一种毁灭性的行为。征服过去这一想法具体体现在先锋派身上,在他们那里,将过去稀有化的传统做法被一种批判性的、富有活力的当下所取代。作为具有责任感的先锋艺术家,我们尽力展示我们对那种体制性的、僵化的艺术史的憎恶,我们的目的就在于取消它对当下的控制。
  《总有一天你不再被爱》这一系列中的肖像都是在二手店和杂货店里找到的。它们描绘的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商人阶层——这些布尔乔亚出资人雇佣艺术家来使自己的样貌不朽。富有强大者被放逐于历史的垃圾桶,实属难以逆料的命运捉弄,我们怀着恶意向他们的身体施以适当的平衡,而这种平衡既是他们试图通过投资于不朽而加以躲避的,又是我们的举动所获得的令人欢喜的结果。
  乔治-迪诺斯-杰柯-保罗系列由我们跟乔治·康多和保罗·麦卡锡轮流在同一幅画上完成,这必然会涉及到涂抹掉此前作品的过程。在其他艺术家作品上作画已有很多先例。最切中肯綮的例子是超现实主义的“精致尸体”游戏(Exquisite Corps),通常也被称作“推论”(Consequences)。超现实主义者把它视作一种将潜意识激发为明确形式的手段。我们更感兴趣的是美学冲突的效果。当一位艺术家面对他倾心的艺术家的作品的时候,他会怎么做?他会带着一种创造性的狂怒将其销毁吗?参与我们计划的四位艺术家可以根据其倾向分为自我戏仿型、悲观主义型和反讽式的反个人化型。因此,互相抹去他人的作品就不是那种伤害性的事务——如果邀请那些一旦作品被他人恶意篡改即泪流成河的艺术家的话,结果可能会更有意思。因此我们的作品画“在”戈雅之上并与之同“在”。
  道格拉斯·戈顿:
  我在这次泰特展中有两件作品:一件是我从小到大都视为英雄的罗杰·道尔特雷,另一件大幅作品是对安迪·沃霍尔的伊丽莎白二世肖像画的即兴重复。但是尽管图像已经被烧毁,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还跟摧毁的理念相关。
  当我还是个艺术专业学生的时候,我主要的参照系是约翰·拉坦、古斯塔夫·梅兹格尔和斯图尔特·布里斯雷这样的艺术家。虽然他们并不毁坏任何东西,他们却——有时只是就字面意思而言——把东西嚼碎、吐出来,然后做成某种新的东西。从艺术学校毕业后,我在“变速器”画廊见识了一场名为“剽窃盛会”的精彩展览。在那场展览中,“性手枪”乐队的设计师詹姆斯·雷德展出了一件拼贴——尽管他可能会讨厌这个字眼——杰作。我随着朋克意象长大,所以我热爱它。
  在我还是格拉斯哥的一名艺术学生的时候,我偶然开始烧东西。所幸我烧的不是全木质的麦金托什大楼。但早在那之前,我已经是“耶和华见证会”的信徒,在我看来最迷人的文学就是关于世界毁灭的景象:地震、暴雨、台风。在我五岁的时候,这些就是我所能想象到的最激动人心的事情。
  在女王画像被烧光的地方有面镜子,观者会从中看到自己。这跟颠覆君主制没关系;随着时光飞逝,我们的偶像会变得不再像初见时那样完整。这件作品表现的是对沃霍尔肖像画的敬慕。我们都知道,一旦你距离所爱的东西太近,就会不可避免地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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