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之旅|红色之旅的感想和收获

来源:军训心得体会 发布时间:2019-10-09 05:21:29 点击:

  向随笔学习   这些年随笔有些看好。众多的小说,甚至包括长篇小说也不能比之。这当然是一桩尴尬的事。我也在苦苦地想这个问题。当然比我高明得多、内行得多的一些方家似乎也都在想。
  在文坛内外,还有一些人士对这种现象进行了研究与思索之后,一说是“市场经济”的干扰,一说是新媒介——如电视连同.com之类的干扰。还有消费与娱乐,休闲花样层出不穷的围追堵截等等。弹案想来,这自然也是。然而,于鄙人之陋见,似乎更重要的,是当下的小说日渐失去先前的那种犀利的批评精神。这大抵才是骨子里的原因罢。现在小说界闲扯的东西、时尚的东西、帮闲的东西,包括陈旧不堪的东西多了起来。甚至在审美的耕耘上,或者照猫画虎,或者鹦鹉学舌,或者泥洋泥古,东抄西摘,精美的精神日见委顿。清丽不在,潇洒难寻,感喟与梦想,如同枯叶飘零。这种苍老与委琐的模样,如何不教读者灰心呢?自吹自擂,自拉自唱,或者自谎自说,夸大其辞,成了小说界脆弱者的一种哀嚎了。
  小说自然要走在扎扎实实的路上,这永远不会错。单是,这路上的行者,却大大地少了昔日的幻梦和连绵不绝的感慨。以至连愤怒都光光的了。更何况灯红酒绿的背后,又失去了人格与脊梁的支撑。男欢女爱的沉迷,又少了震撼心灵的庄重。老套的风光实在难以吊人胃口,新式的“掠夺”又常常不得要领。这样的“玩意儿”,在未泊入看客的心灵之前.就纷纷搁浅了。浪拍浪涌,难免成为一道落寞凄凉的风景。看客自然就会愈来愈少。所谓“多”之说,也不过是某些作者“秀”式的呓语而已。耐人寻味的是,反倒是随笔做得好些。情真意切,均发自肺腑。嬉笑怒骂,无不慷慨淋漓。发千古之幽思,决不空穴来风。抚当代之冷暖,毫无忸怩之态。而且落字讲究,遣句有法,俗中有雅,雅中亦俗,大俗大雅,均精致在一篇篇不大的文章之中。当然,之中也有这样或那样的不妙,比如嗲声嗲气,半土半洋,无病呻吟,美容时装。然而白璧有瑕,不好求全责备。看官自然要破费购读的。
  我本人也喜欢写点随笔。当然,我的“本职”还是写小说。我想,无论如何,写小说的,该向随笔们学习了。
  桔子洲头
  飞机抵达长沙的黄花机场是中午。
  十几年前我曾来过长沙。留下一个颇深的印象是:遍地烂漫的黄花与黄花几近相映成趣儿。那次只是在长沙路过,然后匆匆忙忙转车去江西的南昌。那日的白天,仅仅是在行驶的客车上,看了看湘江和铺在江中的那片朦朦胧胧的桔子洲。到长沙停下来之后,又一个人去岳麓书院走走。在长沙短暂的逗留期间,作家何立伟先生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只是,他究竟请我吃的什么湘菜,时间一久,差不多忘光了,再加上,何立伟先生说着一口浓重的湖南话,我这个东北人就更是不知所云了。而且,长沙到底有没有他在央视播出的《一个人与一座城市》的记录片中,津津乐道地讲述的那种“剁椒”、“黄鸭叫”,还有当地平民百姓之家自酿制的“甜酒”,更是一无所记。总之,只记得去的是一家古色古香的馆子,我尴尬地坐在那里,云里雾里地听他和他的朋友讲着湖南话。说来惭愧,以往对长沙的印象也就这么多。
  这次到了长沙,按照团队的行程安排,先去看岳麓书院。因先前去过了,兴致不大,只是陪着初涉者们一路走,兼而拍几张空镜头,以资备用。然而,对桔子洲倒是颇有兴趣。毛泽东的那首意气风发的诗作,其感染力与感召力在我心中凡三十年来并未有丝毫的减弱。
  去桔子洲头的途中,要过一条曲折的土路,而且,路边地带似乎正在规划与改建当中,尚未拆除的那些私家小店仍在顽强地营业,虽说这些来日无多的店十分简陋,但挂出的招牌,却家家都有那种“黄鸭叫”的鱼。便想,一定要偷出点时间溜出去尝尝。
  而今的桔子洲,大抵已不是润之先生时代的桔子洲了。不过,遍洲之上无处不在的桔子树,倒使得桔子洲名副其实。导游是个当她的女孩子,虽说长得并不漂亮,但顽皮可爱,乘人不注意,她还偷掐了几枚桔子给我们这些矜持又不肯花钱买的大人们尝。一尝,小小金桔里竟饱含着一种野性的甘甜,果然美不胜收。这与长途贩至东北,又经奸商做了手脚的那种“桔子”,不可同日而语。吃了这样的桔子,再去湘江里击水,诗情之俊美,意境之拔俗,理想之高远,伟人不出,苍天有愧矣。
  晚上,参加同事的一位做官的年轻朋友的宴请。吃的不是湘菜,而是颇高级的粤菜,并没有“黄鸭叫”。估计,想念中的“黄鸭叫”大抵是民间的俗品罢,故而不在席上。只是,这对我来说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听说,长沙的臭豆腐是极有名的。毛泽东1958年回长沙时,就专门去火宫殿吃了次臭豆腐。身在长沙,岂能不尝它一尝?可是,在这个狼撵一般的团队行程当中,并没有个人活动的自由时间。中国旅行团队历来对个人的自由活动是漠视的。因此,长沙的臭豆腐没有吃到,心中不免有一丝愤愤然。传说,长沙的臭豆腐,是以浏阳豆豉加冬笋、香菇、曲酒等之类煮制,然后,卤水点成。炸好的臭豆腐外脆里嫩,十分好吃。倘若再浇上辣椒油、香油、酱油等调制,更是美不胜收。这与东北小街陋巷里的炸臭豆腐,品质完全不一样。前者是精品,后者是垃圾。
  韶山冲
  在《浏阳河》那支老歌中,有这样的歌词:“浏阳河,弯过了几道弯,几十里的水路到湘江,江边有个湘潭县,出了个毛主席,领导人民得解放啊伊呀伊吱哟。”的确,便是今天,人去湘潭,客车也要经过几条河,过几座桥,才能到达韶山冲。
  有人说,井冈山是军旗升起的地方,上海是党旗升起的地方,北京是国旗升起的地方,而韶山冲是红太阳升起的地方。到韶山去,是我们这个团队的必去之地。
  一路之上,我注意到,湘潭的民房大都是随山势而建的,并不是事先花力气一律铲平后再建,因此,这些民房参差错落,显得自自然然。虽说“八里不同俗,十里不同风”,但是,房子的样子却趋同了,好是好,只是老房子的那种固有的韵味消失了。偶然看到几幢老房子,看到了,心中升起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先前,由于交通不便,各地的民房建筑自然各有各自的风格与样式,而今交通发达了,城市、县城、乡下,在如此的发达之下,民房的样子也渐次地趋同起来。这种景象究竟是好还是坏呢?我的确说不出来。   到了革命老区,震憾心灵的,是老区人民对革命先辈的那分深厚入骨的感情。我知道,这里固然有伟人故居之地的缘故。但是,也恰恰是这样的一种形象的提示与地区的光荣感和自豪感,让他们的那分醇厚的感情在不断流走的漫长日子里,变得愈来愈醇,愈来愈深,使得身置其中的外乡人无不动容。当然,不仅仅是湘潭了,全国各地,凡五十岁以上的人,由于他们及他们的父辈经历了那个非凡的时代,广泛地吸纳了毛泽东的思想,这分情感已经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一种珍藏,一种理想,一种自豪,一种无法磨灭的印记。因此,这些人从祖国各地来到这里,心情必定激动的,必定有不寻常的感受与感慨——他们深爱着那个时代。在伟人故居里走一走,摸一摸,看一看,当先前的歌曲在他们的耳边萦绕的时候,他们会随之歌唱起来。总之,韶山的一切让他们感到亲切。他们奢望毛泽东还活着,与他们一起享受今天的繁荣与进步。
  或许是爱屋及乌,毛泽东同志爱吃的红焖肉,成了这里招待外乡人的一道固定的菜肴。毛氏红烧肉块儿不大,五花三层,也并不是十分的酥烂,甚至还有一点儿硬。但吃起来却很香。湖南是一种无辣不成菜的地方,而毛氏红焖肉却是一个例外,不放辣子。东北人吃了,立刻叫好吃,好吃。
  进入韶山,便进入了不寻常的历史,有不寻常的感受,离开它时,真是一步三回头。历史是由生命写成的,而生命却不能伴随历史直至永远……
  庐山品茶
  庐山先前是去过的。它在长江以南,鄱阳湖以西。这次随团队走,自然要遵守纪律,遵循行程的安排。单是,我的心思绝不在庐山,反倒是对沿途上送到眼前的秋塘村树,野河木桥,以及桥下泊着的木船感兴趣。
  旅途在明晃晃的夕阳晖耀之下。
  记得上次到庐山是夏日。而这次却是晚秋。一路上,我看到农田一律收割完毕,农家将割下的麦禾成排成队矗在田中,很好看,与远山近村构成一道温馨的古之风景。公路两旁的田野村庄,在金色的阳光下呈现出一派暖洋洋的宁静,这令车上的旅人们感到十分受用。路两旁的民房都已改变了传统的样式了,大都是那种古怪的、类似军事工事似的民房,似乎这种姿态的出现,是乡民尚无装饰能力的缘故。这多少让人有些失望。记得,在经过德国的巴伐利亚州的时候,那里的乡镇民宅都十分地规整漂亮。据介绍,那儿的民房建筑图纸需事先得到当地有关部门的审定才可以建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款就是样式的美观。这样一比较,有些该有的审批,不仅不应厌恶反倒应当十分地重视起来才好。
  到庐山,三叠泉、金鞭溪之类,先前去过,就不要去了。疲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同事的朋友事先同武陵的一位官员打了招呼,一定要款待我们一下。只好利用那些同行者们去三叠泉的机会,同这位地方官会上一面。
  有时候,我们常常忽略“吃”。须知,吃也是旅行中的一个重要的内容啊。而今,城市与城市,乡镇与乡镇,样子都差不多,高楼商家几乎如出一辙。怕是只有吃与口音,才能凸现彼此的不同了。
  招待我们吃饭的这位官员十分年轻,不到30岁就是领导了,了不起。且人又很胖,据他自己讲,高压180,低压140。我听了吓了一跳,如此年轻,血压这样高是很危险的。于是,劝他务必注意身体。他说他不能喝酒。很好啊,我也不能喝酒。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启了一瓶当地的名酒尝尝。同事多少用了一点儿,我和那位年轻的领导用的都是大拇指粗的小杯,也就能装三钱酒的样子。菜不错,板栗炖鸡肉、笋子鱿鱼肉丝和剁椒鱼头——这一路都有剁椒鱼头这道菜。可能是地方名菜。比较绝的是糯米辣椒,是将糯米塞到红辣椒里炸,好吃,还不辣,不知什么缘故,做了什么手脚。另外,肉沫雪里蕻也很好吃。酒,我和那位领导每人只用了那么一小杯。之后,改喝酸奶。我发现,这位年轻领导似乎有些不适,他猛地站起来往外冲,不及走到厅外,就喷吐出来。三钱酒就醉成这样子,可以算是真正不能喝酒的人了。怕领导不好意思,我们便离席推说有事,及早告辞了。
  翌日,我倒是去了趟庐山上的“天池”。所谓“天池”,不过是一个古人修建的不大的两方渗水池。其他人还要去一个悬崖景点,我和另一位就不去了,便坐在山顶上的一个茶店休息。
  卖茶的是一个小女孩儿,一杯热茶要20块钱一杯。我说太贵。后来卖给我们5块钱两杯。这事儿被她母亲训斥了几句。于是,我同小女孩儿的母亲聊了起来。聊中知道,这位妇女曾到北京去过,在一个商家泡了碗方便面之后,还想向老板讨点儿热水泡茶,结果被断然拒绝。她说:“我花钱买热水都不行!”这位妇女以为我们也是北京人,因此才有如此态度。 我告诉她,我们是黑龙江的。如果她到黑龙江,到任何一个商家、机关要点儿热水冲茶,绝对不会遭到拒绝。而且,一定是免费的。她听了,态度才和气起来。临走时,我代表全黑龙江省人民,祝她生意兴隆。她高兴地说,谢谢,谢谢。
  瓷镇一刻值千金
  景德镇是我心仪已久的一座城市。当团队的长途大客车驶入景德镇的时候,瓷都的特色就立刻显现出来了。首先看到的是,在进镇公路的两旁依次排开的、用青花瓷柱做的街灯,让外乡人眼目一爽。
  景德镇不仅是中国四大名镇之一,而且还是一座很有个性情采的城市。要知道,现在有个性的城镇不多了。走在景德镇里,无论是城市的建筑,也无论景德镇人,你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你会觉得这座城市中的每个人都是瓷艺术家、鉴赏家,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家族,他们的个人历史都与瓷器有着不解之缘。这样的城市人文环境,在中国不是很特殊的吗?
  景德镇这座城市因瓷品的精美而闻名世界,在英语中“China”——小写就是瓷器的意思,而“china”就是当时景德镇的别名“china”的译音。
  夜幕刚落,当长途旅行客车驶入城市时,小城瓷灯初上,使得这座有山、有湖的城市充满了别样的诗情画意。
  在景德镇散步就是在瓷的历史中漫步了。街两旁的商家、酒家,几乎无瓷不成店,无瓷不成家。一个国家的译名从这座小镇开始,这是中华灿烂文化的魅力,是瓷器艺术征服世界的最好见证。   翌日,去古瓷作坊参观。我惊异地发现,那些看上去平平常常的制瓷、绘瓷的人,竟个个都是丹青高手,人间巧匠。让人不胜感慨。
  景德镇还是个全国制瓷、绘瓷之美术高手的云集的地方。这里的私人艺术作坊比比皆是,高级工艺美术师、美术大师无处不在。你到了这里,哪怕你完全不懂瓷的艺术,随便挑自己喜欢的买上一二件,那就是一种收获,一种享受,一种美的、高雅的、有文化的满足。
  本来,几乎常年出门在外的我,不想再背一些坛坛罐罐回家。但是,在这里还是抵不住瓷的诱惑,买了三件。不是精品但胜似精品。回到黑龙江,放在家里,困了,累了,烦了,看上一眼,便立刻会气定神闲,无尚愉快。
  是啊,瓷镇一刻值千金。在景德镇逗留的时间太短了——因为景德镇的艺术家太多,艺术品太多,艺术之历史太长、太长……
  天设地造井冈山
  去井冈山,先到南昌,并在南昌下榻。行程上的安排,有参观“八·—纪念馆”之类。这一条革命路,先前我没有走过,只能在“八·—纪念馆”里边走边看。出来后,买一张“错版”的老邮票以为纪念,表达与保存下一分对革命者的尊敬。
  而今的南昌市改观很大,这与我十多年前来的样子很是不同了,到处都是高楼,到处是一条条很好的马路、一处处很好的住宅小区、一块块很好的广场。当然,任何一座城市不光有进步与漂亮的一面,也有老旧破残,有待进一步改造的一面。这其中就包含着需要加大力度保护的老建筑。我在想,对某些老建筑,是保护,继承,发展,还是在发展中砸烂一个旧世界,建立一个新世界,这是一个严肃的科研课题。对于城市的发展,在通常情况下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民间的,其特点是在传统的继承之中变化。另一种是官方的,大抵是在洋式的模仿中加以展示。毫无疑问,对于后者,建筑商的喜欢与酷爱是没有问题的了。坦率地说,建筑商与老百姓能谈得拢的话题,只能有百分之五十吧?
  井冈山位于江西省的西南部,处在和湖南交界的罗霄山脉中段。去井冈山的路正在修。这条线路,似乎在先前并不是旅游的热线。因此,去这里的人并不十分地火。加上这条路从南昌出发大约要走五个小时。人们的畏途心理还是有的。在去井冈山的途中常经过一些简单的小镇。从这些小镇上的商家广告牌上,我发现了现代信息的无处不在。譬如电信的广告就遍布了中国城乡的各个角落。因此上,人与人的交流,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一下子变得随意与广泛起来,并消除了现代民宅建筑中的那种封闭式格局给人们造成的隔阂感。我们必须承认,手机和网络这个被称之为“第三媒体”的东西,满足了亲人与亲人、朋友与朋友、上级与下级之间的交流欲望。看来,我们也必须承认,是电信事业的发展促进了信息的快速传达,使得中国现代化的进程加快了,并促进了经济的发展。
  井冈山在我的眼里是很强悍的,整个山势有一种雄性之美、兵家之美。八一军旗从这里升起,是天设地造。不过,山上很凉呵,便是住宾馆里也难以忍受。由此可见,红军驻扎在这里很不容易,太艰苦了。的确,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军队,新的国家,从来要从最艰苦的地方起步。这一过程几乎成了历史的必然。
  在被秋霜煞红了的樟树林的掩映下,在我面前出现了两幅图画,一幅是历史的,红军将士们在树林里,在篝火旁吃着红米饭,喝着南瓜汤。另一幅是党校的同学们(注意,我不是党员),在舒适的宾馆餐厅里享用的当年红军吃过的,但又被精加工了的红米饭、南瓜汤——这就是历史。
  因此,革命的历史是珍贵的。
  又食武昌鱼
  到了楚地武汉,即是中午,立马开饭。中餐不错,算是一路上最好的一餐。其它的不论,但其中必有的一道菜,就是武昌鱼。我们这个团队是从长沙那边过来到武汉,正巧应了毛泽东的那句“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的诗句。武昌鱼类似松花江产的鳊花,短而宽,尖头。清蒸味儿最好,且鱼肉白嫩又不十分地咸,吃起来有清香之感。因此,放下斯文,多搞了几筷子。灵魂很满足。
  其实,这一年的年初我到过武汉,那是从贵阳过来,经三峡到武汉,下榻在汉阳。只吃到了武汉的热干面,武昌鱼没吃到。主要是因为当时场面热闹,终不是品家的良辰。因此这次需细细地品,款款地嚼。口中的味道,化作理性的认识,觉得毛泽东的品评是正确的。到武昌不食武昌鱼是个天大的遗憾。三十年前,我曾在这里给老爸买过一瓶“黄鹤楼”牌子的白酒。恰巧,餐桌上也有。尽管老爸现在不喝酒了,可也一定要替老爸尝一尝。一尝,很辣。一嗅,还是当年的“黄鹤楼”。只可惜哟,而今的老爸喝不了这种烈性酒了。
  武汉不负我们,我们负武汉哪。
  出去吃武昌鱼,自然还要到黄鹤楼去看。黄鹤楼的有名,也与毛泽东的那首诗词有关。
  再加上古今相衔,名气大焉。三十年前,我到过这里,那时古黄鹤楼还没有重修,只能趁夜之热气,欣赏龟蛇二山上空的欺人的闪电。
  黄鹤楼在我看,大抵是武汉之文化的一个重要的、显著的象征。不仅古人如此,伟人如此,武汉当代的一些文人,也纷纷在中国文坛上赫赫有名,池莉、方方、邓一光、叶梅等等数不胜数,个个英豪。当然,走在这个芸芸众生的城市里,并不能一律说,每一个路人都是有文化的人。
  武汉三镇的变化自然是很大的,城市的凌乱与新貌杂糅在一起,使得行人在过去与当代中频频地闪回。不过,我也注意到,各个城市中很多的楼房式样彼此都差不多。我想,这种楼房式样在中国各个城市中的惊人统一,似乎与文革时“红海洋”与“砸四旧”是有关的。在当时,年轻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些旧建筑艺术品会是一大笔丰厚的建筑与旅游艺术品。把它一一地拆了,扒了,建了一些千幢一面的新楼,使得城市的个性也随之丧失。遗憾的是,其中大部分已没有重修与重现的可能了。这是许多城市的一个隐隐的痛点。
  入夜时,我一个人去了长江边,脱了鞋,抱了腿,独自坐在石阶上,看着被疾走的江水浮着不动的朦朦胧胧的大驳船,看着从我面前走过去的各种各样的人,品味着有意思的灵魂,有意思的生命,有意思的对话。在长长的、黑黑的长江之夜,照例少不了记忆中的那几盏渔灯闪烁的图画,只是那是古长江的风景。而今,灯成了串珠,成了网,成了楼与桥的装扮。这一夜景留给那些蔑视老年人的轻薄后生,大抵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原载《北极光》2005年第1期,责任编辑:老实)
  责任编辑 周 彬

推荐访问:呃逆
上一篇:房地产公司建设项目管理|房地产公司
下一篇:最后一页

Copyright @ 2013 - 2018 韩美范文网- 精品教育范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

韩美范文网- 精品教育范文网 版权所有 湘ICP备11019447号-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