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忆散文集【论王安忆小说的创作与转换】

来源:职场知识 发布时间:2019-04-12 点击:

   摘 要:王安忆是文坛的长青树,其创作题材和文体特色等有其丰富多变的创作特征,一直以来引起评论界的广泛关注。本文分别对王安忆小说早期创作的转变、对女性命运的深情关注以及对世俗生活的人文关怀等三个方面进行了分析,试图理清和梳理王安忆小说的创作及转换特点。
   关键词:王安忆;小说;文学思潮
  
   一、王安忆小说早期创作的转变
   1.1 生命的自我反思
   随着思维的改变,王安忆试图走出那片雨地,于是《本次列车终点站》、《流逝》等作品为王安忆带来了诸多荣誉,首次把她推到了文坛的前沿。其中,《本次列车终点站》是第一次把返城对象作为反思的载体。主人公陈信顶替哥哥下乡,在农村生活了十年,自始自终都把回上海视作人生的“终点站”。为了回上海,他放弃小县城的教师工作,拒绝了纯真的爱情,并多次从情感上胁迫着年老的母亲,最终他成功了。然而回到上海后,陈信并没有像自己想像得那样开心,生活中各种各样恼人的事情迎面而来;为解决工作,要与弟弟争一个名额;甚至谈对象也必须考虑到现实问题而不得不委曲求全。王安忆是以陈信的困惑,深入思考了知青回城的现象,对知青的出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本次列车终点站》作品一出版,就引起了评论者的注意,荣获1981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而《流逝》则是一部反思十年内乱的作品。小说讲述了一个民族工商业家庭在文革中的起起伏伏。作品通过女主人公的困惑,传达了作者对生活的思考。这部作品一出也赢得了许多同行的好评,也获得了1981―1982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王安忆在这些作品中,以日常生活的细节片断,思索了人生的追求与价值,开创了自己的写作风格。
   1.2 纯情的少女世界
   1980年,王安忆以《雨,沙沙沙》在中国文坛上崭露头角,小说以诗意的笔调勾勒出一个温暖的意境,描绘出一位名叫雯雯的青春女子的内心世界。此后,王安忆相继推出一批以雯雯为主人公的作品。《广阔天地的一角》、《绕公社一周》讲述雯雯插队的故事,雯雯单纯稚嫩,未经世事,对生活没有积极主动的追求,在无聊中要求下乡受了不少苦,最后被招工进城当了售货员。就在她安于小镇生活时,男友左一袋右一袋地过来为她打点一切,顺利地把她带回上海。在面对与男友之间身份的差别,她显得自卑,对爱情缺少信心,她采取逃避的方式,最终在男友的主动进攻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这些作品中,王安忆营造了一个充满幻想、忧愁的“雯雯世界”和“雯雯形象”。
   1.3 民族文化的思索
   1985年,《小鲍庄》的问世震惊了中国文坛,作品一面世就被贯以“寻根文学”代表作之称,王安忆再次成为评论界议论的焦点。王安忆在谈到《小鲍庄》的创作动机时,指出自己主要是要“讽刺仁义”。小鲍庄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古老村庄,深受着儒教“仁义”文化影响,村民纯朴善良,互帮互助。王安忆的笔墨是要揭示这种仁义下的劣质,批判仁义对人性的残害与扼杀。比如,鲍秉德虽表示对疯了的妻子不离不弃,可妻子的疯,却恰恰是被他给逼出来的。再如,鲍彦山收留小翠子,是为了给建设子当童养媳,不顾小翠子的真实感情,试图以“仁义”之名扼杀爱情,等等。小鲍庄自称“仁义”,王安忆则正是借这个讽刺性的结尾,来“宣布仁义的彻底崩溃”。
   二、女性命运的深情关注
   2.1 王安忆的女性情怀
   80年代末期开始,王安忆相继推出了“三恋”、《岗上的世纪》、《妙妙》、《米尼》、《我爱比尔》等作品,她的写作也阶段性地回到了主观状态。她的精力、个性、气质,决定了写外部社会不可能是我的第一主题,而第一主题肯定是表现她自己。“雯雯”是写非常个人化的东西,而“三恋”是走过了一大段客观世界之后又回到主观世界,又开始写极其个人的事情。从“三恋”开始,王安忆把目光重新投放到她所熟悉的女性题材上,塑造了一批个性鲜明的女性形象,认为女性比男性更有审美价值。正如王安忆曾说:“女人生下来就注定是受苦的、孤独的、忍耐的,又是卑贱的,光荣的事业总是属于男人。”因此,她总从真善美的角度,立足家庭、爱情、性爱三个方面来展现女性人物身上美好的人性。
   2.2 宽容的女性意识
   王安忆的女性小说中,可以明显地感受到王安忆对女性需求与地位的关注以及对男女关系的某种思索。这种自觉的女性创作是恰逢了一个适时的历史契机。80年代,西方女性主义理论开始涌入中国,西方女性主义的理论著述被大量翻译辑集出版。国内的评论者开始运用女性主义批评理论来研究文学,如孟悦的《浮出历史地表现代妇女文学研究》、林丹娅的《当代中国女性文学史论》等。她们运用女性主义批评、社会历史批评等理论,以自身的生命体验,加入中国当代女性文学批评和研究的建构。在女性主义理论不断引进过程中,中国女性小说也随之不断地拓展。王安忆的女性创作与女性文学有着紧密的关系,借鉴了女性文学的创作手法,促进了女性文学的发展。
   首先,女强男弱格局的借鉴。王安忆的这些女性作品的主人公均以女性为主,女性是生活的主动者。她笔下的女性是浑身上下散发着热力,在面对人生变故,能坚强地生存下去,并以自己的双手独立扶养女儿。与这些女性相比,男性群体则就显现得孱弱不堪,离开了女人的庇护,就无法应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其次,欲望叙事的发现。“三恋”与《岗上的世纪》被认为是中国身体写作的开始。在对女性的思索上,王安忆不同于其他作家。她的女性意识是宽容的,并以人文关怀和悲悯情感的笔触写出了现代女性走向自觉、独立自主的艰辛与曲折。
   三、世俗生活的人文关怀
   3.1 城市文学与民间叙事
   当代城市文学在80年代开始崭露头角,并在90年代形成了对城市生活的全面观照,涌现出众多的作者、作品,形成了一股城市文学风潮。王安忆的都市小说继承了种民间叙事,把关注的目光投射到上海市民,展现上海的都市文化。首先,王安忆的民间叙事是建立在对都市的女性化体验上,体现在对女性日常生活的描写与关注上。其次,王安忆的民间叙事还表现在独特的女性叙述方式。王安忆的都市小说强调了结构的意绪化,叙述节奏不紧不慢,擅长把女性体验和心理感觉转化为叙事语言,以闲散的方式呈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世界。
   3.2 王安亿的世俗情怀
   90年代,王安忆先后推出了《长恨歌》、《富萍》、《桃之夭夭》等一系列作品,这些作品也把她推到了事业的一个高峰。在这些作品中,她开始走出虚妄的世界,沉入现实世俗生活,关注现代都市市民的生活状态,体现了她对市民阶层的人文关怀。作品中,有的是幽暗的小巷,普通的女人及繁琐的日常生活。她在《寻找上海》上说:“这城市地理上的边缘地带,其实是这城市的核心,许多戏剧性的成因,都是从这里发端。上海中心地带的华丽与繁荣,多少带有海市蜃楼的性质,人物和故事都是浮面上的,虚拟着跌宕的情节,难免是隔岸观火。而在那片空旷的天空下,却行走切肤痛痒的人生,是主人的劳动的人生和生计。”她曾说:“我是个写小说的,不是历史学家,也不是社会学家,我不想在小说里描绘重大历史事件。小说这种艺术形式就应该表现日常生活。”王安忆多次阐述小说与日常生活的关系,小说以和日常生活极其相似的面目表现出来的另外一种日常生活。这种日常生活是理想化精神化的和比较戏剧化的,但它们的面目与日常生活非常相似。王安忆用世俗性把日常生活、上海和小说聚到了一起,上海的芯子成为王安忆小说的灵魂。
  
   参考文献:
   [1]王安忆.长恨歌[M].北京:作家出版社,2000。
   [2]梁旭东.王安忆的性爱小说:构建女性话语的尝试[J].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02,2。
   [3]程文超.新时期文学的叙事转型与文学思潮[M].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5,1。
  
  (作者单位:商丘职业技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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