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沃特森:绽放的英伦玫瑰 艾玛沃特森森

来源:自我评价 发布时间:2019-12-02 05:00:52 点击:

  艾玛·沃特森通过在史上最卖座的系列电影《哈利·波特》中饰演“赫敏”一角而年少成名,许多人认为她是被命运宠爱的幸运儿。不久前我跟这位已经22岁的女明星在北伦敦的一家咖啡馆里畅谈了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机遇她也毫不掩饰感激之情,在一小时的聊天中她说了五次“感激”和八次“幸运”,而且有两次“感激”是以“不知感激的人”这样的方式说出来的,比如“……那会我觉得很难受,因为我似乎在变成一个不知感激的人……”所以可见,沃特森这个年轻的女孩儿已经坦诚接受了自己的幸运人生。作为个体的人类就像雪景球里的娃娃,当命运之手翻转人生这只玻璃球,漫天的雪花飞舞过后,只有很少人能遇到自己的那片金雪花。她遇到了,但她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比别人更特殊更受关照。
  艾玛的皮肤白皙,神情严肃,五官如同麦森瓷器一般小巧精致而美丽,棕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苗条的身体隐藏在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这样的打扮和面庞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她有一种沉郁而优雅的气质,眼睛、眉毛和颧骨构成的面部线条非常分明。或许多年前正是她的这些特质吸引了《哈利·波特》电影的选角导演,让他相信这个9岁的女孩儿比其他几千个试镜的女孩儿更适合演赫敏这个让万千人羡慕的角色。噢,还有她的嘴,上嘴唇微微上翘,小时候是顽皮可爱,现在则显得性感撩人。
  但抛开年龄的因素,艾玛显得比她的外表更加成熟。过去她曾是一个童星,身边围绕着许多人,经历了许多事,这都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老实说我对她在《哈利·波特》里的表演没什么太多印象,但我有四个孩子,最大的跟艾玛一样22岁,最小的只有11岁,所以读者应该明白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被不同的孩子拖着一起看了很多很多遍《哈利·波特》系列电影,我记不清看过多少次赫敏施法、调制魔药和骑神奇生物的场景。但这里我要说的不是演技,而是艾玛在陪伴我的孩子们长大时,我也在悄悄地变老。当《哈利·波特和魔法石》上映时,我还处在40岁的壮年,到《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2》为这部系列电影最终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时,我已经成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所以,艾玛一直以来在我心中的形象,都是一个英国中产家庭走出的幸运女孩儿。她扮演了另一位收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入学通知书的英国中产家庭女孩儿,幸运地成为了一个巫师。而且她似乎还把学会的魔法带到了荧幕之下,现在艾玛已经是一个身家4000万英镑的富翁了,或许这证明我们的社会比J.K罗琳的魔法世界更让人捉摸不透。如今艾玛正在跳出赫敏的影子,进入成人演员的世界,比如史蒂芬·查博斯基根据他同名小说改编导演的独立电影 《壁花少年》(Perks of Being a Wallflower)。是一个发生在90年代匹兹堡的严肃励志故事,主人公查理是个害羞又孤独的男孩儿,他升入高中后遇到了跟自己同样处境的朋友,从而渐渐成长。艾玛在电影里扮演查理的女朋友森姆,在电影大获成功的同时,她也展现出了令人惊讶的成熟演技。她很好地克服了许多困难,比如学会美国高中生的口音,你完全想不到她从小在英国的中产家庭长大。在聊天时我谈起了这个话题,她很大方地向我解释了她的发音:“我小时候喜欢听着收音机唱歌,不过我的奶奶很不高兴,因为我唱歌时会自然地带着美国口音。这也没办法,我喜欢的歌手大多是美国人。在拍《壁花少年》时,史蒂芬说要是我能像唱歌一样说话就好了。这启发了我,我找了一个语音教练,跟着他一遍一遍一遍地听和说,后来我脑子里不用想着唱歌也能说出美国口音了。我相信这些努力对电影的成功是非常有帮助的。”
  我问她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接拍新的电影,她扭过头想了一会,然后说:“我想可能是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生活主题就围绕着《哈利·波特》电影和学习在转。我没时间放松,或是拍别的电影,或是做一些自我展示类的事,让人们明白‘噢,她不光是赫敏,还是一个能演好其他电影角色的演员’……我没有时间,我要考 GCSE、As和A-level,然后上大学,然后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我真的没有时间。”与此同时,同样因为《哈利·波特》电影成名的丹尼尔·雷德克里夫和鲁伯特·格林特在《哈利·波特》系列结束前已经开始出演其他角色。雷德克里夫出演了彼得·谢弗的舞台剧 《恋马狂》(Equus),还奉献了一张正面全裸的剧照。艾玛认为雷德克里夫的演出“极其勇敢,我相信他的奉献精神和职业素养给人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他那时才17岁,而那部戏的主题黑暗又对演员要求极高,你必须相当有勇敢才能把它演好”。
  艾玛后来进入了布朗大学,我们见面时她已经在牛津大学交换了一年,离她拿到学位还差一个学期。不过在过去三年的学习期间她已经代言了兰蔻,还很好地完成了许多模特工作。她相信这些代言和模特工作有助于她重新建立一个公众形象,以帮助公众把她和那个聪明勤奋的赫敏·格兰杰区分开来。
  艾玛之所以选择布朗大学,是因为学校给了她很大的时间弹性,让她完成《哈利·波特》系列电影,以及电影发布期间的大量公关活动。我很想知道她在布朗大学的生活是否愉快,尽管她时常出现在地球的另一边。她说:“头两年很辛苦,当然没人欺负我或是让我难受,只是,你知道的,我完全没有融入学院生活……在布朗大学,所有人都在做跟我不同的事,他们选择自己的道路,这很棒,但也很难。我没法找到一个小团体,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去年她在牛津的生活变得容易了很多,因为她能够住在学校,找到一圈朋友,而且牛津大学离她妈妈的家很近。她在那里长大,周末了就去伦敦她爸爸家住,离我们坐的这家咖啡馆不远。她的父母都是律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分居了。回顾她过去不怎么完整的生活轨迹,我以为她的父母一直在守护着她,而她对这一切都感到不满意,不过她说:“我想我还是很幸运的,我们的父母都没有太多地卷入到我的事情里,这些都不是他们想要给我的,也没有对我的经历有太大震动。他们尽可能给我最好的建议,我想他们的建议都是很好的。我妈妈特别说过‘没错,现在你要接受很多采访了,他们会问你他们感兴趣的问题,但回答每一个问题时你都要想好,你是不是愿意和一个陌生人讨论这些问题’。”
  毫无疑问艾玛有自己的想法,她很可能敏锐地察觉到了《哈利·波特》电影已经开始掣肘她的职业选择,也许这就是她更愿意去上大学的原因。她在大学排演了契科夫的《三姐妹》舞台剧,她想重新认识自己的表演天赋,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演员生涯。她的聪敏已经给了她回报,在《壁花少年》之后,她跟导演索菲亚·科波拉在洛杉矶合作拍摄了《珠光宝气》(The Bling ring);我跟她聊天时,她已经准备去纽约与戴伦·艾洛诺夫斯基拍摄《诺亚》(Noah)了。她的事业正在节节高升,从《哈利·波特》这样的儿童电影到《壁花少年》这样的独立电影,现在更是有机会出演一流的艺术电影,外人看起来艾玛似乎对自己的未来早作了一番深谋远虑。但艾玛说:“我其实不清楚怎么突然就走上了这条路。”她又补充道:“我想可能是我脑子里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虽然对于怎么实现这些想法我没有具体的计划。我想见见索菲亚·科波拉,于是我就找到她跟她聊了聊,那会我还不知道她在准备拍《珠光宝气》。至于戴伦,我好几年前就认识他了。明年夏天我还会跟吉尔摩·德尔·托罗拍一部电影,不久前我才找到他说‘华纳兄弟给了我一份《美女与野兽》的剧本,我觉得只有你能把它拍好’。然后他说‘真有趣,《美女与野兽》是我最喜欢的童话故事,我可不想让其他人把它拍砸,明天我就去准备一个团队’。”
  从艾玛身上我似乎能感受到一个未来的好莱坞巨星正在成长,跟她聊天时你能够感受到她从过去生活中的每一个小圈子里汲取养分,无论是《哈利·波特》和《壁花少年》剧组,还是布朗大学。我不知道她是否已经建立了一种需要从表演中获取成就感的情感联系,但我可以肯定她对于她拥有的财富能带给她的浮华生活没有兴趣。在我们的聊天中她坦诚地表示不喜欢那种生活方式,而我也相信她的话。
  艾玛还跟我讲述了当她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童星后的成长历程。她15岁的时候依然坚持乘公交车往返于伦敦和牛津的家,这也是一种叛逆的表现,不喜欢外界加给她的认知度,但后来车上的所有人都在谈论她,有的人干脆上前找她搭话。现在,当她一个人在伦敦外出时,已经学会给自己划出许多禁区:“如果要去人多的地方,我就不会待很久。我很少去博物馆,最多待上15分钟。因为在那儿如果某个人要跟我合影,那么闪光灯就会把所有人都引来,这样就很麻烦……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很快人就会多到失控,而我也没法脱身了。”我说虽然在街上人们总会盯着你看,但这也是作为名人要付出的代价,她的回答则让我感动,“生活给了我柠檬,我就做柠檬水,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艾玛·沃特森正在做她的“柠檬水”,我很想知道它们的味道如何,她的心情又是如何。虽然转念又觉得这与我无甚关系,现在可不像以前,孩子们不会再拉着我看她的电影了。但我会主动选择她的电影的,就像她主动选择摆脱童星身份成为一个成熟的演员。那么就只留下了纯正的电影艺术了,成年人的艺术。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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